听苏无名说长安喝茶的多为士大夫,民间很少有人饮用,钟伯期表示希望有朝一日,长安南北,大河上下,无论士族还是百姓都好饮茶,苏无名也有此愿。钟伯期咳嗽症状严重,甚至出现咳血,苏无名让费鸡师帮忙诊治。费鸡师诊断钟伯期并未患绝症,可钟伯期认为费鸡师只是一个江湖骗子,并不愿相信他。
当着众人之面,苏无名讲述此案:路公复死后,他曾引开冷籍对路公复验尸,当时就知路公复是先被凶手勒死,之后才被林宝刺中,所以林宝并非真凶。后来他和卢凌风调查陆离和欧阳泉,发现两人也没有作案时间。直到参加谢府宴会,才发现《石桥图》中人物在一一去世,从而怀疑颜元夫之死,后开棺验尸也确认颜元夫死于百毒虫。
钟伯期自幼生活在南州,对此虫必然熟悉。在苏无名的提示下,钟伯期摘下头上假发,赫然是一位秃顶之人。苏无名上次拜访钟府,看见府上仆人驱赶卖梳子的商人,后试探钟府仆人才猜测钟伯期半年前头发已掉光。而苏无名也曾探望颜元夫家人,得知颜元夫生前身体并无大碍,但死前曾与钟伯期一同饮茶。颜夫人曾看到他携带琉璃瓶前往颜府,苏无名从药铺掌柜口中得知琉璃华彩最克百毒虫,而颜元夫酷爱书法,身上自带墨香,号称“墨疯子”的百毒虫被放出后自然攻击颜元夫。路公复则是被钟伯期用琴弦勒死,当时假发掉落,才会被乞丐误以为是僧人行凶。
冷籍不愿相信凶手竟是兄长钟伯期。钟伯期表示自己以为已患绝症,不久于人世,才想将南州四子一同带走。樵夫是被他用另一只百毒虫害死,而谢家老仆则是被他言语激起了内心仇恨。他认为樵夫与仆人都是画中的点缀,但若画中人都能齐全,那才叫完美。冷籍斥责钟伯期是疯子,自己竟有眼无珠与此人结交,再无颜面苟活于世,本想撞树寻死,被卢凌风拦住。钟伯期告诉冷籍,他已在茶中下了慢性毒药,这样他们这些名门士族也能死得“光彩”。
石桥仙境虽美,奈何人心险恶。幸亏苏无名趁机互换了茶盏,否则钟伯期就真的得偿所愿了。官府将钟伯期的罪行公告世人,欧阳泉接受不了这个真相,将告示撕走。得知此事,苏无名和卢凌风急忙赶到欧阳泉家中,将刚上吊的欧阳泉救下。卢凌风告诉欧阳泉,他虽是商人,但这些年所做善事南州百姓有目共睹,在他眼中,欧阳泉比南州四子更配称为名士。苏无名也承认欧阳泉有名士之实,还表示陆离已将《石桥图》原价返还,而裴喜君也愿意帮他补画。卢凌风还提议,日后他们可效仿竹林七贤,陪他饮酒。
冷籍前往狱中探望钟伯期。钟伯期被灌下汤药,咳疾已被治愈,他愿捐出家财资助南州城中患此病之人诊治。如今人鬼殊途,钟伯期已无归途。
卢凌风想起苏无名提醒自己细节才是办案关键。他深夜回想甘棠驿之事,发觉刘十八有鬼,于是告知苏无名,准备利用一个月休假时间重返甘棠驿调查。在裴喜君的建议下,苏无名剃掉胡子,卢凌风粘上假胡子,两人伪装身份重新回到甘棠驿。
为避免起疑,卢凌风伪装成将军前来借住。这次开门之人依然自称刘十八。卢凌风以大雨将至为由,表示不惧驿馆闹鬼,执意入住。刘十八准备了肉食被卢凌风拒绝,卢凌风点了野菜团果腹,得知对方常年捕食野猴子为生,还开玩笑说对方不会是以食人肉为生吧。